第一七九章 五柳先生
比石崇斗富引发的八王之乱更加无声无息。阮籍至少还在洛阳街头痛哭过,石崇至少还知道自己是个罪人,而陶潜只是坐在南山的菊花丛里,端着酒杯,看着远处的流民像潮水一样涌过山脚,然后低头继续写他的田园诗。这不是逃避,这是把逃避活成了一种哲学——把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变成了“不为三百万条命弯腰”“他的执念在桃源理想。”谢道蕴将竹简卷好放回桌上,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展开。宣纸上绘着一幅手绘地图,墨色深浅不一,山川河流的脉络却格外清晰。地图中央偏南的位置被朱砂圈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圈,旁边用工楷写着“庐山”二字,“陶潜辞去彭泽县令后便隐居庐山,从此再未踏入仕途一步,也再未离开过那片山林。
—— 本章完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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