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1章 沦落为强盗的阿祖

晚。哥谭的雨总在午夜变得粘稠起来。迪克·格雷森蹲在滴水兽脖颈处的凹陷里，黑色短棍在指间转出残影。在他的视线里，下面的小巷中，几个黑影正把便利店老板按在生锈的防火梯上，弹簧刀在霓虹灯里甩出亮色光斑。自从蝙蝠侠消失之后，城市里的治安越来越差，这些罪犯越发肆无忌惮了。“最后警告，老头。” 领头的疤脸男把刀刃插进对方指缝，“下个月保护费翻倍。” 疤脸男的话音刚落，玻璃碎裂声突然从头顶传来。几人抬头看去，只看见雨水凝成的蓝色残影。“嘭！” 沉闷响声响起，夜翼的膝击率先砸中持枪者的下巴。对方后仰时喷出的血珠尚未落地，迪克已经借力腾空，双腿绞住第二名暴徒的脖颈凌空翻转。对方背部着地的闷响，混着雨声震动在众人耳朵里。“晚上好。” 迪克落在垃圾桶盖上，短棍敲击金属盖的颤音在巷子里荡开，“谁想当人肉保龄球？” 疤脸男最先反应过来，怒吼一声的他抽出霰弹枪。但夜翼的短棍已经呼啸着击中他手腕。腕骨碎裂的脆响中，迪克俯身突进，左肘精准顶在对方肋下——肋骨断裂的触感，顺着战斗服向他传来。右侧的胖子抡起铁链横扫，夜翼却顺着链子荡上围墙，靴跟猛蹬墙面借力俯冲。俯冲途中抓住铁链末端一扯，对方两百磅的躯体便轰然撞向堆满纸箱的角落。垃圾箱里腐烂的西红柿在撞击中爆开。“提醒你们老板，”迪克踩着铁链男的后颈，短棍尖端抵住他耳后，冷声说道：“这里不是你们犯罪的地方。” 看到夜翼这么嚣张，疤脸男咬着牙喊道：“干掉他！” 听到疤脸的声音后，两人同时向夜翼扑来。匕首与钢管在雨帘中织成杀网。夜翼后仰避过直刺的刀锋，后脑勺几乎贴地时突然弹起，倒挂金钩般的上踢击中持刀者下颌。被他击中的家伙，“嘭”的一声腾空半米，脑袋嵌进头顶的防火梯铁架。钢管男趁机劈向他天灵盖，却被迪克用短棍交叉格挡。火花四溅的刹那，夜翼顺着钢管滑步近身，额头猛撞对方鼻梁。“咚！” 鼻骨粉碎的闷响中，他抓住敌人衣领过肩摔向水洼。“免费教学，”他甩掉棍尖的血水，“永远别在罗宾汉大道动武——尤其是当这里有位记仇的飞人。” 随后便利店老板的惊呼让他猛然转身。疤脸男不知何时爬起，霰弹枪抵住颤抖的老人太阳穴：“扔了棍子！不然轰碎他的” 下一秒，疤脸男声音戛然而止。夜翼的短棍早在对方开口时脱手飞出，旋转的武器，精准击中扳机后方半寸的枪械组件。霰弹枪瞬间解体成零件，而夜翼已经豹跃而至，一记回旋踢将暴徒踹进垃圾箱。金属箱盖摇晃着合拢时，他接住空中落下的短棍，轻轻敲了敲箱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