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 拜师
布满一道道血痕。血痕极不规则,散发出一股子危险的气息。血禁术,是任姓修士的独门秘术。据说催动此术,千里万里亦能引爆人的识海。沈寇和催善是获罪之身,耍小心眼,中途开小差的可能性都有,宗门防了他们一手。沈寇正胡思乱想,院落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黄安来了。“沈师弟,你好像清瘦了不少。”黄安来到沈寇面前,探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在下也是一时莽撞,否则焉有今日之祸。”沈寇把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“师弟面相清奇,必是福泽深厚之人。”礼毕,两人携手揽腕进了客厅。分宾主落座,沈寇奉上一杯香茶。两句闲话后,黄安实话实说,他是受歌艳铃之托前来探望他的。歌艳铃去了平原城,没十天八天回不来,听说沈寇要去甘南禁地,心中甚为惦念。黄安取出一个储物袋抛到桌上。这是歌艳铃送给他的,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,黄安也不知道。沈寇不好拒绝,道了声谢,将储物袋纳入怀中。两人聊了小半个时辰,闲篇子扯了一大堆,沈寇主动询问了一下于凤落的情况。黄安说于凤落仍在沉睡中,丹药吃了无数都不管用,至于何时能醒来?谁都不敢说。但曲轻云号称归元山第一炼丹师,若曲轻云救不了她,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。送走黄安,沈寇回到客厅,屁股还没等坐稳呢,一封玉简凭空浮现在他面前。午时,沈寇和常建兴出现在司马艳的客厅内。两人分立在丹墀下,垂手侍立。片刻后,司马艳出了内堂。两人急忙上前施礼。司马艳端坐在高脚椅上,目光向下一扫,落在沈寇身上。“沈寇,这次委曲你了。”“为师父效力是弟子的福分,何谈委曲二字。”凡事有因有果,当日若非司马艳拆曲轻云的台,弄的鸡飞狗跳,迫于情势把沈寇供出去,沈寇未必会参加宗门大比,自然也不会有今日之祸。“你有这份孝心就好。”司马艳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茶。两人说话的间隙,沈寇用眼角余光向司马艳身上扫去,司马艳气息深沉,法力内敛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莫非给她的那个破丹方奏效了,司马艳果真突破了瓶颈。沈寇猜对了,早在三个月前,司马艳已晋阶到筑基中期。“沈寇,其实你真没有必要到甘南冒险,惩戒只是遮人耳目,有师父暗中运作,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放出来。”玩马后炮呢?沈寇嘿嘿一笑,道:“甘南禁地固然危险,又何尝不是弟子的机缘?”“你有这个心思,师父就不阻拦你了。”司马艳略一停顿,又道:“为师今日叫你来有两件事。第一我曾承诺过你,你若能在大比中进入前五名,就收你为亲传弟子。虽说出了一些意外,终究你已经进入前五之列。”这耍的是一哪门子刀法?沈寇微微一怔。常
—— 本章完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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