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三倍结算

向堂内。便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。这些尸体身上的衣服，鞋子都已经被扒掉，光洁的。死人的衣服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禁忌，但对于收尸人来说却没那么多忌讳。只要是值钱的，收尸人都会扒下来拿回家。沈砚也没指望能从尸体身上获得什么东西，他来这里主要是为了积煞。他开始从第一具尸体摸起，手指顺着死者的颅骨，颈椎，一路按压至胸肋，盆骨。无需解剖，靠着对骨骼肌理的感知，判断死因，复原死者生前遭遇的创伤。【勘验横死武人，积煞+5】收到这个提示，沈砚心中暗喜，没想到积煞居然有提示。之前他练拳的时候可没有提示。一具尸体检查完，他检查第二具。随着他一具具的勘验，积煞的数字也在飞速跳动。当他勘验到第十具尸体时，在尸体的嘴里发现了一颗金牙，沈砚不由精神一震。原本看到这些光洁的尸体，他都没抱什么期待，没有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。他猛地用力将那颗金牙抠了下来。换成以前，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力气，但拳法入门，让他力气增长了不少，抠一颗死人牙齿，也费不了多大力气。将金牙放入兜中，沈砚接着勘验。一共十八具尸体，全都勘验完毕，沈砚这才出去。院子里，王泉等几个收尸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，正靠着石桌闲扯。见沈砚出来，王泉站起身，笑着问了一句：“看完了？”沈砚点了点头：“看完了，辛苦几位叔伯久等，咱们干活吧。”几名收尸人当即用板车，将尸体一具具搬运出来，拉到了义庄后头的乱葬岗。然后挖坑掩埋。王泉凑到沈砚身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前几天我看到有几个黑虎帮的人在你家门口转悠，是不是上门催债了？”沈砚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是来要账的。”“唉，我前阵子也跟他们借了一笔，明天就要还了，要不然，还能帮帮你。”王泉叹了口气，都是烂泥巷里苦熬的底层人，平日里也都会互相关照。“王叔，你别操心我了。”沈砚笑着回了一句，没有多说债务的事。王泉也没有再问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继续干活。将尸体掩埋后，这趟差事便算完结了。众人一起回了烂泥巷。吃过午饭，沈砚便在院子中练拳。初窥门径后，他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风，颇有气势。苏婉坐在屋檐下，托着下巴看自家夫君练拳，有些疑惑夫君什么时候会打拳了，还怪好看的。整个下午，沈砚都在练拳中度过。到了晚上，苏婉熬不住先去睡了，沈砚则是一直等到子时。熟悉的面板如约而至。【积煞满盈，是否赐福？】沈砚强压下心头的悸动，心中默念赐福。随着他的确认，开始了今日的结算。【赐福成功！结算奖励将翻三倍！】【今日结算：勘验横死武人尸体18具，掘土掩埋，练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