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福康医院最完美的母体

头……好晕。温简言的意识模糊，仿佛深见底的波涛中沉沉浮浮，但仍地清醒过来。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两。温简言睁开双眼，但却因为强光而得再次闭上。生理‘性’的泪水渗出，濡湿了睫‘毛’，身体的感官这才后后觉地慢慢苏醒。最先苏醒的是嗅觉。极其浓重的血腥味鼻端萦绕，冰冷而‘潮’湿的空气涌入鼻腔，将气管划的生疼。然后是触觉。手腕被某种金属质感的东西固定，死死地卡头上，腕骨被硌的生疼，冰凉的温度直渗进肌理，冰的他直哆嗦。温简言深吸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来，然后再次缓缓睁开双眼。眼前的场景极为陌生。没有窗户，层高很高，墙壁是冰冷的土棕‘色’，被强光刺激的双眼看清远处的东西，只能勉强看到排排架子上满满当当全都是标本。各式各的婴儿。动物的，人类的，同育期的，全都有。地面上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纹路，但是从这个角度温简言看太清。距离他远处的地方，程梅和那个四楼的怪物乖乖地并排站原地，像是失去生命的人偶，四肢垂，黑‘色’的细线将它们的身体脖颈，关节位置缝合起。这里……多半就是地二层了。温简言的心里沉。他注意到自己被死死地固定张产床之上，双手被固定头上，两条腿被分开，高高架床的两边，脚腕也同被固定着——

姿势和特殊场景中被割喉的林青模。“你醒了。”

个人缓缓从远处走来，手里捧着那个装着枯萎婴儿的罐子。说是人类，其实并完全。他的身体像是被用同颜‘色’的布块拼接出来的，无数粗而黑的缝线身体上蜿蜒，像是个被剪碎之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人偶，那缝合的痕迹直延伸到白大褂的深处。“你道吗？所有的鬼婴都很爱你。”

他的嗓音中蕴藏着激动而狂热的‘色’彩，音‘色’十分耳熟，是刚刚从“程梅”口中出的那道男声。之前的线索脑海中整合，清晰地构造出来。现，温简言非常清楚对方的身份。鬼婴的诞生，林青的死亡，张华被缝住眼嘴，以及四楼用尸块和针线拼凑整合出来的傀儡，全都是这家伙手制造的。“你道吗？我从来没有见过它们如此热爱个人类，甚至爱到我哀求的程度。”

福康医院的院长产床前俯身，用赞叹的语气端详着面前的人类：“你……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母体。”

“你的身上，世界之母将重现的光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