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关系+破坏

“原来，我……我才是那个呆子。”她笑在这一时停了下来，眼眶里被泪水灌满，一下扑簌扑簌地落下来。嘶哑的哭声是那么苦涩，仿佛在苦药里泡过。胸脯巨烈的一扑一抖。白景想说的话此时被这哭声堵住了，心里被万千针给针入心神。可她并不觉得白歌可怜，也不觉得自己可怜，这就是命运吧。“你不会好过的，你以为余曼为什么那么狂，她可是……”话就到此，她知道白歌清楚一面，可并不知余曼的另一面，可她自己不能说。白歌逼自己把眼泪收回去，用手指甲刻进肉里。只有疼痛才能止泪。泪止完后，她依旧高昂着头，“我不会好过，我就拉你们，下地狱！”不似说假话，眼中划过一道说不清的情绪。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恨你。”白景用着最平谈的语气述说，照顾白歌十二年的怨气。“恨我？我恨你差不多。”白歌先是不解不明，但再然又表明自己对白景情绪的一切。白景索然闭了眼，深呼一口气，但并没说出那件事，而是强颜欢笑的道：“无所谓。”

“不过，你对阮娇呢？”白景表面还是一笑，可深黑的眸子什么感情都没有。“阮娇？那个蠢货，傻乎乎的模样真不知你们是怎么喜欢跟她做朋友。你知不知刚见面她觉得我温柔，真是天大的笑话，我温柔给她看。”

“白歌，你这种人要是有真心朋友，天下的什么奇事我都不觉得奇怪。”

“还有脸说我，你不也是，除了余曼那个疯子，还有谁？”

“抱歉，我陈扶这个朋友，当然了有娇娇儿。”

提到陈扶，白歌就不冷静了，“陈扶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