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全力配合姑娘

默契悄然成型。那些曾经畏惧旧世家威势、不敢站队的新锐家族，彻底卸下所有戒备迟疑，暗中笃定——追随侯府，才是追随大势正道、最光明的前路。……军营。这几天是颜宁自穿书以来，肉身过得最苦最累、最熬筋骨的一段日子。因为干娘特地交代了不许优待，颜宁换上一身粗布劲装，束起长发，与普通女兵同吃同住、同训同练。天未破晓，她便随军队出晨练，然后是负重长跑、扎马步稳底盘、基础搏杀拆解，日日不辍。烈日当空，铁甲灼肤，一遍遍对练劈招，掌心磨出层层厚茧，手腕酸麻到抬不起，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被烈日烤干，反复结出盐白痕迹。短暂午休后，她还需跟随副官钻研排兵布阵、营队统筹、粮草调度、虚实战术。她完全是从零学起，记营帐分布、记岗哨布防、记进退阵型、记临阵变通，密密麻麻的心得写满两本册子。稍有疏漏，还会被副官当众点名训诫，半点情面不留。暮色沉落，别人收操歇息，她依旧独自留在校场，迎着晚风反复打磨招式，直到四肢酸胀僵硬、浑身酸痛无力，才肯回营帐。夜里营房简陋，铺板硬冷、被褥粗糙，没有侯府的熏香软榻，没有旁人细致伺候。三餐更是粗茶淡饭，少油少味，比起侯府精致膳食天差地别。军营日子枯燥、艰苦，却极磨练人心，让她远离后院纷扰、市井人情，只能沉下性子专心训练、老实学习。短短数日，她晒黑了肤色、磨粗了手足，褪去了最后一丝娇气。眉眼却愈发锐利清冷、身姿愈发挺拔端稳。她硬生生靠着咬牙苦熬，磨出了军人的沉敛、隐忍、坚韧与气场。这日午后操练暂歇，难得半日空闲。营外侍卫递来两封加急信件，皆是专人快马送入军营。一封来自侯府。信上字迹清俊规整，是谢瑾手笔。寥寥数语，条理清晰，将这几日夫郎外交的成果尽数汇报——他与殷泽已经层层筛选、反复甄别，梳理出一份完整的名单。名单之上，详细标注各家家世底盘、人心品性、立场底线、可合作程度、可拉拢价值、是否干净无旧族牵连。摇摆观望、心性不定者，单独备注；疑似旧族细作、暗藏异心者，尽数筛除、排除在外。看完信件，颜宁心头安稳落地。谢瑾细致周全、殷泽识人毒辣，二人联手筛出的名单，绝对稳妥可信。而第二封信件，来自千香阁徐娘子。字迹利落，只约她忙毕抽空一见，有京城要事相告。颜宁稍作思忖，当即换衣离营，低调去往千香阁。今日的徐娘子，与上次又有所不同。她身姿微躬、礼数周全，眉眼间是发自内心、不敢轻慢的恭敬谦卑。不等颜宁落座，徐娘子率先开口，语气郑重至极：“前几日您托付的飞鸽密信，虽京城未有直接字条回信，却特意